历史上诸葛亮与司马懿卤城之战到底是什么样的?
可能是这样的:
自从刘备托孤之后,丞相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“躺平”这两个字。只有两个词:“匡扶汉室”和“正在匡扶汉室的路上”。他这辈子,就是要把“逆天改命”这四个字,刻在历史的功劳簿上。
建兴九年春(231),诸葛丞相的第五次北伐。这一次,丞相带着他的最新科研成果——“木牛流马”——闪亮登场。
这玩意儿具体长啥样,史学界吵了几百年也没个定论,反正你就理解成一种蜀汉特供版的山地运输载具,专门用来克服秦岭那“五百里石穴”的魔鬼路况。
消息传到曹魏的洛阳,魏明帝曹叡坐不住了。西线总司令曹真因为上回伐蜀兵败病倒了,结果这蜀汉的“卷王”又带着新科技来刷业绩了,这谁顶得住啊?曹叡扫视朝堂:快去请如来佛祖!
魏明帝把司马懿从荆州前线火速召回:“烙铁,西边这摊子事太大了,除了你,别人我都不放心a。
现在,给你一百八十万出城剿匪,接上我的腿。
司马懿,一个把性格刻进姓氏里的男人,就是曹魏请来专门针对诸葛亮这位“版本之子”的“版本补丁”。
司马懿也不含糊,带着当时魏国西线几乎所有的大酱(将)张郃、郭淮、费曜等人,气势汹汹地杀向了前线。
走到半路,手下第一大将张郃,提出了一个非常稳健的方案。
张郃,他是“五子良将”里硕果仅存的硕果,从官渡之战一路打过来的活化石,战场经验约等于一部三国军事百科全书。他跟司马懿说:“小达a,我觉得咱们不能把所有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。咱应该分一部分兵力,驻扎在雍、郿这些地方,作为后援。万一前线打得不顺利,后方也有个照应。”
司马懿:
陇右地方,历代大规模征战五十余次,是非曲折难以论说,但史家无不注意到,正是在这个战场,决定了多少代王朝的盛衰兴亡、此兴彼落,所以古来就有经略关陇之说。
当年武帝令大军西征,光复陇右的第二天,马超韩遂见大势已去,分崩离析。太和二年,也正是在此陇右之地,我有幸亲率数十万健儿,于街亭大破蜀将马谡,大获全胜!
我不明白,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诸葛亮用兵如神,仿佛这陇右战场对我们注定了凶多吉少。二十年前,武帝从邺城踏上征途,开始了西征,雍凉之地遂归于一统。我大魏之师所到之处,民众竭诚欢迎,真可谓占尽天时,那种勃勃生机、万物竞发的境界,犹在眼前。短短二十年之后,这里竟至于一变而成为我们的葬身之地了么?
分什么分!无论怎么样,会战兵力是我倍于敌,优势在我!
那么,面对来势汹汹的魏国“王炸”和“全明星阵容”,我们的丞相是什么反应呢?
丞相:来者不善a!
王平:你才是来者。
丞相安排,只留下一小部分兵力,象征性地围着祁山,然后亲率蜀军主力,掉头向东,朝着司马懿的大军就迎了上去!
对于丞相这种顶级操盘手来说,最怕的不是对手出招,而是对手当缩头乌龜。你只要敢动,我就有操作空间。
其实对于当时生产力来讲,根本没有有效的攻城利器,一旦敌方坚壁清野,固守待援。攻防只能退兵。
建兴六年冬,蜀军围攻陈仓时,用尽了种种攻城手段,均未能破城。在那个时代,城池很少是被攻破的,一般是通过围困令其粮尽援绝而投降。但围城战也意味着消耗战。以陈仓那样的小城,稍事经营,蜀军即无法与之相耗。这暴露出蜀军的战略软肋。
所以,丞相巴不得对面司马懿过来打野战:我们白天想夜里哭,做梦都想赴首都(洛阳),首都的楼儿高又高,我们时刻准备着,可算把你盼来了!
路上的魏将郭淮、费曜想上来挡一下,结果被丞相的先头部队一顿“军体拳”打得满地找牙。轻松清掉小兵之后,丞相带着几万蜀军,在上邽(今甘肃天水)的麦田里,搞起了“沉浸式农家乐体验”,把魏军还没来得及收的军粮,高高兴兴地割了。
这操作,简直就是杀人诛心。它传递了三个信息:第一,我不怕你,甚至有闲工夫在你家地里割麦子。第二,你的现在得从其他地方调粮了,我不仅要吃自己的,还要吃你的。第三,我就是在恶心你,气不气?
司马懿紧赶慢赶,终于和诸葛亮的大军相遇了。魏军将士们眼都红了,心想这回总算能报仇了。
可能因为先头部队的失败,他们的主帅司马懿,在亲眼见识了蜀军严整的军容和诸葛亮那副“我就在这儿等你”的淡定表情后,果断……怂了。
司马懿:“挣钱嘛,拼什么命啊”(敛兵依险,军不得交。)——全体都有,找个山头猫起来,挖战壕,谁都不许出去打!
诸葛亮一看,得,碰上硬茬了,这司马懿看来铁了心要当“忍者神龟”的。既然你不出来,那我耗着也没意思。于是,丞相下令,撤!咱们回祁山。
看到蜀军后撤,司马懿,立刻下令:追!
魏军浩浩荡荡地跟在蜀军屁股后面,一路追到了一个叫“卤城”的地方。
这时候,张郃又站了出来。他看着眼前的局势,他说:“老板,不能再追了。诸葛亮这是在诱敌深入,他巴不得我们追上去跟他打。我们应该停下来,派小股部队骚扰他的粮道,他自己就得退兵。”
事实证明,张合还是想的太简单了,懂了点丞相的意思,但又没完全懂。他能想到的,丞相也能想到:你想奇袭我军粮道,来吧,快点,跑步前进!
还是我们司马懿了解丞相。到了地方,司马懿又故技重施,“登山掘营,不肯战。”——我又开始挖工事了,你气不气?
从春天到现在,已经是夏天了。这下,魏军将领们彻底炸了。全军上下群情激奋,跑去跟司马懿搞职场PUA:我们是来打仗的,不是来搞“西部大开发”的!都是在道上混的,这要传出去可咋办a(公畏蜀如虎,柰天下笑何!)
司马懿心里苦啊,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于耗,不在于浪。可现在这舆论压力,已经不支持他继续“苟”下去了。人心散了,队伍不好带啊
而这,正中诸葛亮的下怀。
司马懿让张郃去攻击王平镇守的南围,自己亲率中路主力,正面硬刚诸葛亮。
诸葛亮在卤城,依着南北二山,中间还拿河水当屏障,构筑了坚固的防线。王平(当时还叫何平)守南边,他自己坐镇北边。张郃去打王平,结果“坚守不动,郃不能克”,王平的防守功夫那是相当扎实的。
而司马懿自己带的主力这边,更是撞上了铁板。诸葛亮派出了魏延、高翔、吴班,前去迎战。
史书记载“大破之”,斩首三千,缴获了五千套精良铠甲和三千多张强弩。
司马懿惨败而归。这次,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当忍者了。将领们也不好意思再叫嚣了,毕竟事实证明,老板的“怂”是有道理的,是“科学的怂”。
司马懿:我们现在是做官的人了,不得再有匪气。张合,当将军最要紧的是什么?
张合:忍耐!
诸葛亮虽然战术上完胜,但他的战略软肋——那条长得令人绝望的补给线——终于还是出了问题。
负责后勤的李严,因为夏天连降大雨,运输跟不上,怕担责任。
李严于是派遣参军狐忠、督军成藩前往拜见诸葛亮,传达刘禅的诏命,告知粮运不继,让其退军:
“亮哥,关于当前北伐项目的进展,我们后端数据中心经过深度分析和多维度评估,发现供应链存在潜在风险。考虑到长期价值和可持续发展,我们建议对现有打法进行一次快速迭代,启动‘战略性撤退’预案,以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和风险的有效管控。请尽快确认并执行。”
诸葛亮迫于形势,只得退兵。
司马懿得知蜀军撤退,于是命张郃率领精兵追击。
张郃:老板,我们对齐一下颗粒度。根据历史数据和行业SOP(兵法),对方这种断崖式的用户流失(撤退),大概率是在路径上埋了坑(设了伏)。我们的追击行为风险极高,可能会导致我们这个项目组(追击部队)直接崩盘。
司马懿: “有困难要上,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,今天这个活儿你加个班,必须给我交付了!”
张合:官大一级压死人a
张郃迫不得已,率军追击蜀军。蜀军在木门(今天水西南)设下伏兵,张郃的军队进入埋伏圈后,蜀军弓弩齐发,张郃被箭射中右膝,被蜀军斩杀。
诸葛亮前脚刚撤回汉中,李严后脚就发来了第二封“邮件”,内容大概是:
“亮哥,你咋回来了?咱们的粮草资源池明明还很充裕,完全可以支撑你继续在前线‘深度赋能’,‘打出差异化’啊!你这突然撤退,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考量?这事儿陛下要是问起来,我可不好‘向上管理’啊!”
诸葛亮:我™️和你们这群混蛋,怎么能治理好蜀国?
不出意外,李严被砍了。
至此,卤城之战,以诸葛亮战术大胜、战略撤退、顺手带走对面一员五星大将而告终。
丞相用一场堪称完美的“教学局”,告诉了司马懿,也告诉了后人:只要后勤跟得上,我,诸葛孔明,就是三国后期战场上唯一的“神”。
章武元年(221年)四月,刘备在成都称帝;七月,率军伐吴。次年闰六月,刘备军败,退驻鱼复,改名永安。两百年前,公孙述将这个地方改名白帝,以宣示自己已得天命,却终究未能走出偏居一隅的霸业。从这里,西望益州,那是“高祖因之以成帝业”的地方。刘备自己在那里建立起了一个政权,这个政权也叫汉;东望荆州,那是他与孙权联手破敌又几度争夺的地方。他称帝后的第一个重大举措便是走过白帝城,去争夺荆州,铩羽而归后就一直困在那里。于是,这个地方似乎成了两种事业的分界点:一种是走向更加光大的帝业,一种是走向偏居一隅的霸业。刘备把这个地方改名永安之时,他的政权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。他困在这里,直到死去。
蜀汉政权中的另一个重要人物是诸葛亮。诸葛亮自建兴五年春(227年)北屯汉中,着手北伐;几度出师之后,建兴十二年(234年),他在最后一次北伐中死于关中,那是他期望百姓“箪食壶浆以迎王师”的地方。但是,其功未竟,其身先死。他葬在汉中,那是大汉帝国基业的起点,也是他长年经营的北伐基地。从他的死地与葬地中,我们可以勾勒出一个生死以之地努力于北伐事业的艰难身影。
刘备和诸葛亮,在这个政权建立后的大部分时间里,其活动都不在蜀地,其死也都不在蜀地。他们分别死在了巴蜀通往外部的两个不同的方向。
蜀汉政权中这两个最重要人物的死似乎也具有了象征意味。一个象征着这个政权的局限,一个则象征着局限中的努力。